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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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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橫飛的戰馬轟然一聲倒在地上,同樣受傷,臉色慘白的打哈木也未曾反應過來,被戰馬的屍體壓在了下面。

舒寧整個人往下落,玉暖已經等在了舒寧下面,於是舒寧穩穩的落在玉暖的背上。

舒寧高高在上,低垂著眉眼看著在戰馬屍體下想要掙紮出來的打哈木,而不遠處,一邊殺著敵人,一邊看著這邊的林書宋見此很是松了一口氣。

他沒有想到舒寧居然這麽厲害,他面對打哈木都力有不逮,打哈木在舒寧手下卻堅持不了多久就已經身受重傷,不過……

林書宋一邊殺敵,一邊快速移動到了舒寧幾米遠的地方,看了看玉暖,才大聲搭話道:“這位姑娘,現在正是殺了打哈木的好時機,你為何……”

舒寧偏頭瞟了一眼林書宋,道:“不過是我的刀下亡魂,又何論早晚?”

林書宋:……這話說的也太過狂妄了吧。

和林書宋同樣想法的還有終於從戰馬下爬出來的打哈木,和林書宋有些尷尬和無語的態度不一樣的是,打哈木很是憤怒,哪怕此時全身劇痛,身上的骨頭似乎斷了一樣的疼痛,胸口的血洞還在汨汨流血,打哈木依舊想也不想的抓起他的武器,兩個重量驚人的南瓜錘大叫著沖著舒寧而去。

舒寧不再搭理林書宋,直接將玉簫湊到嘴邊,嗚嗚咽咽的簫聲霎時傳了出來,林書宋一臉莫名:戰場呢啊大姐,居然還有心情吹簫?

打哈木卻砰的一聲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兩個南瓜錘也砸落在地滾到了一邊去,而後林書宋驚悚的發現,打哈木如同收到了什麽攻擊一般,雙手死死的拉扯著自己的頭發,痛苦的嚎叫起來,過了沒有一會兒,更是毫無氣概的該是在地上左右翻滾。

林書宋直接忘記了這裏是戰場,旁邊的敵人舉起刀來就要砍他,好在玉暖發現,直接撲了過去,將那個敵人一爪子抓的皮開肉綻,小命去了半條。

林書宋這才反應過來,回身就是一刀,將敵人砍死,而玉暖背上的舒寧依舊不受影響,不說簫聲未曾斷絕虛弱,就連衣袂頭發都沒有飄動一下,就好像長在了玉暖背上和玉暖成為了一體一般。

林書宋圍著舒寧周圍開始殺敵,免得周圍的敵人趁著舒寧對付打哈木的時候過來偷襲。

舒寧的簫聲如同海浪一般,一浪高過一浪,一浪急過一浪,一浪比一浪強大拍打在打哈木身上,打哈木的嚎叫變得更加慘烈和尖銳,很快就忍不住用腦袋 一下一下用力撞著地面,很快就撞的血流滿面,看起來可怖極了。

舒寧懶得再給打哈木時間,一邊吹著蕭,一邊飛身而起,在距離打哈木只有一米的距離時,才將玉簫從嘴邊拿開,然後一只手用力一拔,便從玉簫內抽出一把細長的玉劍,一劍捅進了打哈木的心臟。

打哈木剛剛從讓他腦袋如同被兩只手用力擠壓的痛苦中掙脫出來,轉眼就被一劍插入心臟,他瞪大眼睛低頭看著玉質清透溫潤的白色玉劍,又擡頭看了看面無表情,眼神冷漠之極的舒寧,最終不甘的閉上了眼睛,在舒寧用力將玉劍拔出來以後,砰的一聲向前倒在了地上,永遠也不會再有站起來的那天。

舒寧看著玉劍上最後一滴血滴落在地上,整個玉劍上一絲血跡都未曾殘留後,才看向林書宋道:“他的屍體交給你了。”

說完,不等林書宋反應,舒寧飛起,再次落在玉暖的背上,同時指揮著玉暖往她指定的方向而去。

她去的地方是張老將軍所在的地方,此時張老將軍正和西北夷族的九王爺戰成一團,這次西北夷族抱著不成功不罷休的心態,直接派出了主戰派的九王爺過來督戰,更甚至將西北夷族第一高手打哈木派來輔佐九王爺。

九王爺自己本身也是一個武藝出眾殺人如麻的人,最終西北夷族制定的策略是由九王爺對付張老將軍,而打哈木則對付其他所有的副將參將。

打哈木將一個個圍在張老將軍身邊的副將參將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幾乎殺了一個幹凈,然後他對上林書宋,打算將林書宋殺死以後便去將張老將軍的幾個兒子孫子也殺死,而林書宋這個外孫則成為打哈木滅殺張家的第一條人命。

不過很明顯,打哈木和九王爺打著滅掉大周戰神家族張家的計劃因為舒寧的出現,在殺林書宋作為開端的第一步就折戟沈沙,打哈木更是成為舒寧功勳的第一筆。

在原來劇情中,因為楚王故意拖延戰機的緣故,張家最後除了老弱婦孺,可以說成年男子死絕,作為滅殺張家的第一步的林書宋也屍首分離慘死戰場。

舒寧來到這裏,主要是她有一個任務就是要救下林書宋,另外一點則是此時作為大周人,所謂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舒寧自然是作為大周人站在這個戰場之上。

玉暖帶著舒寧幾個起落就落在張老將軍和九王爺的身邊,未等兩人反應,玉暖一爪子帶著風拍在了九王爺座下的戰馬身上,硬生生將戰馬拍的骨碎聲哢哢的響起,被拍的那個地方更是直接凹陷下去,讓戰馬劇痛的嘶鳴不止,馬蹄飛揚,將九王爺直接掀下了馬背。

九王爺未曾想到身後會被人突襲,猝不及防下直接滾落馬背,狼狽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差點被其他打成一團的士兵踩踏。

舒寧飛身而下,站在張老將軍的馬前,將她父親林安修的玉佩展示給張老將軍看,道:“九王爺交給我。”

說完,不等張老將軍說什麽,她便轉身,手裏拿著玉劍和九王爺面對面對峙著。

九王爺看了看挨著舒寧一副乖巧可愛,看著他的眼神格外冷漠如同獵物的玉暖,才看了看一身紅衣眉目妍麗的舒寧,暗自警惕著,問道:“你是誰?”

舒寧淡漠的掀起眼皮看了九王爺一眼:“送你下地獄的人。”

九王爺牙關緊咬,過了片刻才道:“狂妄!”

舒寧輕哼一聲:“狂妄的是你,很快,我就送你去和打哈木作伴。”

九王爺一驚:“打哈木?你殺了打哈木?不可能!!”打哈木的本事他最清楚,這不過是個弱質纖纖的女子,怎麽可能殺了打哈木?

九王爺難以置信的同時看了一眼玉暖,他覺得就算是有這頭老虎在,打哈木也不會懼怕什麽,所以對於舒寧所說打哈木已死的話,九王爺無論如何都難以相信,但是與此同時,他的內心深處卻又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哪怕對面這個女子看起來像是養尊處優的貴族少女,九王爺依舊有些忌憚。

舒寧舉起手裏的玉劍,對九王爺道:“去了地獄你就知道可不可能了。”

說完,直接攻了上去,九王爺見了,趕緊也舉起手裏的圓月彎刀沖著舒寧而來。

九王爺完全不是舒寧的對手,而舒寧一手玉簫一手玉劍左右同時進攻下,最終被舒寧一柄玉簫捅穿了脖子,嘴裏發出嗬嗬的呻吟仰天到底死在了舒寧的手裏。

舒寧解決九王爺用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與此同時,九王爺和打哈木的慘死也讓西北夷族軍心混亂,戰意離散,開始打算退走。

舒寧卻不想給對方死灰覆燃的機會,直接搶了一把玄鐵重弓,以折斷的木槍作為箭矢,對著退走的西北夷族大軍連射五箭,將西北夷族五位大將射殺在西北夷族重重士兵防護之下,讓西北夷族直接嚇破了膽,隊形散亂狼狽的狂奔而去。

看著快速退走,尤其是那些騎著馬跑的尤其快的騎兵將領,張老將軍一揮手,這才鳴金收兵,帶著大周士兵回到天門關內。

回了天門關,收斂了將士的屍首妥善安排以後,舒寧被請進主帥營帳。

營帳內,此時只剩下一些小將和張家的幾位將軍和林書宋,等到舒寧到了,張老將軍才開口道:“多謝這位姑娘相助我軍斬殺九王爺和打哈木,只是不知這位姑娘高姓大名?”

舒寧拱手行禮後,才道:“我名林舒寧,至於斬殺九王爺和打哈木,不過是身為大周人應做的事情罷了,當不得老將軍的謝。”

姓林?張老將軍沈吟了一瞬,便笑了笑,又問道:“之前見林姑娘手裏有定國公府定國公的身份玉佩,不知林姑娘和定國公府是何關系?”

舒寧看了一眼林書宋,考慮片刻才道:“此事說來有些獵奇,不過因為是老將軍問起,在座的眾位又都是拋頭顱灑熱血保家衛國的英雄人物,那小女就直言不諱了,我原是定國公的嫡女。”

林書宋大驚:“嫡女?你是我母親的女兒?”

林書宋這裏說的母親自然是他的繼母趙氏,他的生母早在生下他的時候就難產而亡,自然不可能有什麽女兒了,而唯一能生下嫡女的,自然只有他的繼母趙氏了,只是……

林書宋道:“我母親自嫁入定國公府,只生下過一個女兒,卻是我定國公府的嫡小姐,未曾聽說我母親還有另外一個女兒。”

舒寧道:“不錯,你母親的確只生下了一個孩子,那就是我,至於之前一直養在貴府的那位小姐,卻是你母親生產之時和同時生產的農婦抱錯了孩子,我是近日才被認回定國公府的。”

張老將軍等人未曾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一番內情,至於這番話的可信度,有林安修不離身的玉佩在,自然是有一定可信度的,不過要說完全相信,張老將軍等人卻還是有些斟酌的。

這其中林書宋卻是最為相信這番說辭的,蓋因林妍兒越長越大,的確越來越不像林安修以及趙氏了,後來林妍兒和趙氏的一些行為也的確引人深思,而林舒寧,她的長相反而極為像林安修,都是屬於林家眉目精致,氣質淡漠沈穩那一個類型的。

看作者有話說,是正文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林書宋對舒寧的態度便溫和了很多,更甚至帶著長兄的關懷問道:“那你為何又來到這天門關,你可知,這天門關如今戰亂四起,你一個姑娘家,來這裏也太過危險了。”

舒寧道:“我幼時長在鄉間,無意中拜了一個師傅,我師父是道門中人,我自然是學了他的本事,我蔔卦測算到你有一場生死劫,所以特來相助。”

林書宋想到如果不是舒寧,他此時已經死在打哈木的手裏,便很是感動道:“太過勞煩你了。”

舒寧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道:“不過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至於勞煩,並不勞煩。”

說完自己來此的目的後,舒寧將楚王依舊在路上磨蹭的事情告訴眾人,才道:“你們想要等楚王的支援,我看是等不到了,目前能做的就是和西北夷族速戰速決,避免拖垮大周軍隊。”

眾人一聽,立刻滿臉憤恨,對楚王諸多怨言,更是出言說楚王是個酒囊飯袋不說,還是一個未曾將他們放在眼中的上位者,一心只想著結黨營私發展自己的勢力,張家大老爺更是直言回去要向聖上告楚王一狀。

舒寧的想法則是,將和西北夷族的戰爭盡快結束,與此同時盡快回朝,直接在半路將楚王以延誤軍機的名義抓住,控制後續部隊,將楚王一桿打死,免得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至於這一狀能否將楚王扳倒,張老將軍等人考慮過後都覺得有極大的把握,因為當今聖上也並不如何喜歡這些長大成人的兄弟,能夠收拾一個是一個,現在有了現成的理由,哪裏還會心慈手軟呢?

於是接下來眾人開始商量接下來的戰術,好一舉將西北夷族打回草原深處。

所以大周軍隊修整了三天,便主動出擊。

而戰場上的指揮權可以說是落在了舒寧的手裏,因為舒寧此時準備利用四象滅殺陣同時佐以符篆滅殺西北夷族主要戰力。

大部分士兵按照舒寧排布的陣法,由頭領攜帶著隱息符和傳訊符帶領著手下士兵埋伏在四周,等士兵都埋伏好,除了舒寧外都看不到這些士兵後,舒寧又安排剩下的士兵前去西北夷族的大軍中挑釁同時誘敵深入。

當然,在做這些之前,舒寧也讓人放出消息,大周軍隊禁止女子進入,因為舒寧隨意進入戰場的緣故,已經被張老將軍按軍法處置,並且趕出了天門關,為的就是讓那些因為舒寧而嚇破膽的西北夷族能夠放心下來。

除了這個消息,舒寧還讓大周軍營三天內都肉香四溢,香飄十裏,將此時人困馬乏,糧草不足的西北夷族饞的口水直流,饑腸轆轆,而這一舉措,更是讓西北夷族想要打下天門關好吃香的喝辣的。

這一切都布置好以後,西北夷族和大周的戰火終於再次燃燒起來。

這場戰爭並不算是什麽公平的戰爭,大周這邊有舒寧已經經過驗證,效果厲害而又神奇的陣法以及符篆,而西北夷族人困馬乏,又被舒寧斬殺了主帥以及幾個厲害的主將,可以說完全處於劣勢。

所以在西北夷族的軍隊沖進陣法之內以後,這完全是一場碾壓式的屠殺,西北夷族的士兵被消滅了十之八-九。

西北的荒漠上,殘陽如血,而在天門關不遠處的戰場上,鮮血染紅大地,殘肢斷臂昭示著之前的殘酷,遠遠傳來的烏鴉叫聲,讓無論是大周將士還是西北夷族的殘兵敗將都塗生一種荒涼淒清的悲痛情緒。

舒寧和張老將軍等人站在城門上,淩冽的寒風將衣袂吹得獵獵作響,玉暖趴在舒寧的身邊,大概是感受到舒寧低落的情緒,玉暖伸出帶著肉刺的舌頭舔了舔舒寧手指,舒寧感受到溫熱的觸感,低頭看了一眼玉暖,才揮下手裏的令旗,讓四象陣西邊白虎的士兵撤走。

西邊白虎的駐守士兵頭領看到令旗,立刻帶領手下士兵快速退走,因為西邊白虎的撤走,銅墻鐵壁難以突破的四象陣如同開了一個門一般,被圍困其中的西北夷族士兵此時也不管是不是還有什麽陰謀詭計之類的,直接從這個出口突圍而出,奔走而去。

看著零零落落逃跑的夷族士兵,舒寧道:“想來經此一戰,五十年內,夷族再無一戰之力。”

張老將軍等人此時看著舒寧的眼神格外的尊敬和信服:“林姑娘所言極是。”

隨後,舒寧再次揮動令旗,命令所有士兵收兵回城。

回城後,接下來的幾天,大周軍隊都在處理戰後的各種事宜,同一時間傳捷報回京城,和捷報一起傳回京城的,還有關於楚王消極怠工,故意延誤戰機,到現在和西北夷族的仗都打完了,楚王居然才走了不到二分之一的路途的消息,張老將軍直接就在和聖上告狀。

為了避免楚王反應過來,八百裏加急的戰報和折子是直接送到當今聖上的手裏。

而此時,林安修早幾天就已經接到了舒寧通過靈蝶傳來的信件。

看了信,林安修才知道舒寧居然去了天門關,不僅僅去了天門關,更是將夷族九王爺和大將打哈木斬殺刀下,就連夷族所謂的百萬大軍也因為舒寧的陣法被圍殺十之八-九,再也無力侵擾大周國土。

與此同時,他也知道了楚王消極怠工故意拖延的事情,早早就做好了安排。

林安修所在的定國公府以及張家所在的武定侯府都是堅定的保皇黨一脈,林安修和張老將軍都屬於當今聖上的心腹,一人負責文,一人負責武,所以當今聖上接到戰報後第一時間便宣了林安修進宮商議此事。

這次和西北夷族之間的戰爭,起到決定性作用的就是舒寧,張老將軍為人正派,關於舒寧的事情在折子裏自然寫的清清楚楚,舒寧的來歷,本事,所作所為都一清二楚。

所以當今聖上在和林安修商量過天門關以及楚王的事情以後,才開口問了林舒寧的事情。

林安修聽了,便將十幾年前孩子抱錯的事情說了出來,他和當今聖上當年可以算是一起長大的朋友,所以對於當今聖上,林安修不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卻也算得上坦誠了。

關於林安修和趙氏之間的事情,當今聖上也是知道的,聽了關於報錯孩子,趙氏還讓親生女兒簽了賣身契的事情也是覺得大開眼界了。

不過,當今聖上很是疑惑道:“既然你這個親女兒長在普通農家,怎麽有如此本事?”

林安修一臉無奈的表情道:“微臣也不知,臣女回來時間不長,和微臣接觸也少,而且對定國公府極為排斥,她自己也未曾提及。”

聖上聽了點了點頭道:“等回來以後就知道了,不過你這個女兒十幾年流落在外,卻是學了一身本事回來的。”

於是過了半個月,在天門關的張老將軍接到當今聖上密旨,要求張老將軍帶人將楚王拿下,押解回京,於是張老將軍將大兒子留下等待聖上接下來的安排,而他帶著剩下的兩個兒子,幾個孫子還有外孫林書宋以及舒寧率領以對親兵攜著密旨往楚王所在的地方趕去。

而這邊舒寧已經接到胤礽命靈蝶傳來的信件,知道他們一行並未前往京城,而是停留在一個小鎮之中,於是舒寧傳信給胤礽讓他們在鎮外等待,和舒寧一行前往京城。

不過胤礽一行除了胤礽一家和荷花,其他人聽說西北夷族已經被打退並且幾十年不會進犯以後,都覺得回鄉,畢竟故土難離,去往京城路途遙遠又人生地不熟,想要生活會艱難很多。

胤礽一行卻因為有舒寧在並無這些疑慮。

於是等到舒寧騎著玉暖率先趕到這個小鎮外的時候,只有胤礽一家三口以及荷花在。

舒寧從玉暖身上飛身而下,奇怪的問道:“和田呢?”

胤礽快走兩步上前,伸手緊握住舒寧的兩只手,感覺到舒寧的確就在眼前後,才笑著道:“其他人想要回鄉,所以我讓和田去護送他們了,畢竟你也知道,這一路並不如何安全。”他知道舒寧胸懷天下關愛百姓的性子,所以幹脆讓和田去護送其他人了,不過十幾天就可回返,算不得什麽。

舒寧聽了,笑了笑道:“挺好的。”

說完,舒寧轉而看向荷花,問道:“荷花可是要跟著一起去京城?”

孫氏和林老頭聽了,趕緊解釋道:“姑娘,荷花父母拋下她走了,她一個女子無親無故的,我和我當家的便收了荷花做幹女兒,所以,所以,”孫氏搓著手道:“我們想要帶著荷花一起走。”

舒寧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也好。”

胤礽伸手摸了摸玉暖毛茸茸的腦袋,才道:“你現在可是要回京城去了?你不知道,這半個月來,關於你和玉暖的消息傳得神乎其神,人人都說你和玉暖是上天派下來的守護神朱雀和白虎。”

舒寧自然也聽說了這個傳說,玉暖是一只白虎一目了然,至於她是朱雀,卻是因為她穿著一身紅衣,武力出眾又神秘莫測,五官精致美麗氣質卻又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淡漠,所以想到白虎,幹脆就給她冠了一個朱雀的名頭。

不過舒寧還是覺得有些好笑的:“那他們就不好奇,為什麽朱雀變成了人,而白虎卻還僅僅只是白虎?”

因為這個故事沒有寫完,所以無法完結,只能接著寫,但是為了補償大家,這個故事接下來將會一半收費一半免費,免費的都會放在作者有話說裏正文和送的,大概都是三千兩百字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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